透明的海飞机到了帕劳的上空,我看见那透明得无与伦比的海,绿色的大大小小的岛坐拥在一起,帕劳的景色与我见到的其他国家的海完全不同,确实是明珠的感觉。
和塞班、马尔代夫一样,帕劳的机场工作人员都属于政府公务员,一定是由当地土人来做的,帕劳的当地人黑、胖、动作缓慢。
走出帕劳机场,迎面感觉到这里和我去过的马尔代夫完全不同,岛和陆地的感觉更强烈,有街道,车水马龙,据说上下班的高峰有些路段同样会堵车。帕劳岛是一个群岛,有大小群岛二百多个,其中最大的岛叫BABELDAOB,占整个帕劳群岛的80%的面积,机场在大岛上,而帕劳的80%的人口是住在和大岛相连、面积只有20%的小岛KOROR上,主要的政府、大学、中学、餐馆、大型超市,都分布在KOROR岛上的一条主干道上,那里算作帕劳的首都。
我们居住的酒店是在与KOROR相连的更小的岛MALAKAL上,MALAKAL小得只有一家酒店MALAKAL CENTER HOTEL和几个小超市、游艇俱乐部。远处是帕劳的国家港口。帕劳除了海洋没有更多的自然资源,吃、穿全部要靠进口,所以帕劳虽然小,港口却挺繁忙。
MALAKAL CENTER HOTEL名不副实,小到可以说是个旅店,18间客房,分别在2、3、4楼,一楼是餐厅和前台,很厚的硬木制的楼梯和地板,在热热的空气里发出甲板的味道,好像在船上一样。有趣的是岛上的电器多是中国产的,我房间里的空调就是格力的,可见我们的电器都打入了国际市场,外国人在买中国货,而我们却在买日本货或德国货。
如果不把旅店当个星级酒店来要求的话,它还是蛮有味道的,前面正对着是一个很小的港湾,一旁是一个私人的小沙滩,非常小,但是很宁静。尽管一切设施都很破旧,墙是新刷的油漆,水管子和电源插头都老旧得可以,但床褥是新的,洁白柔软,被子是薄薄的鹅绒被,这对我已经足够。晚上躺在被窝里看书,我很享受我的休假生活。
说说帕劳的海吧,从颜色上说它非常透明,因此绝对没有马尔代夫或者泰国的海那么艳丽。但是能见度非常好,在正午时分的海里如果停泊着一条游艇,肉眼是基本看不见吃水线的,因为水太清澈了。因此,在浮潜的时候,我们忍不住会离开海很远,因为能见度太好了,在很深的地方,水底的小鱼仍然历历在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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帕劳自然形成的沙滩非常少,这与它的地质结构有关。帕劳的岛屿是石灰岩构成,每个帕劳的小岛,几乎都有小小的海拔。帕劳的小石山与海水接触的部分多是凹进去的,夸张点就像一个个小蘑菇一样站在水里,一朵朵的,据说是海里有种鱼是吃石头的,天长日久,石头山的底座就这样让他们吃掉了。因为这样的地质结构,帕劳自然的沙滩很少,饭店旁的小沙滩就是人工沙滩,不知从哪里运来的白色细沙,配上岸边的椰子树,风光十分旖旎。
潜水奇观对潜水的人来说,帕劳真是天堂,因为这里的海底珊瑚颜色非常艳丽,活生生地和那些自由自在的小鱼装饰着海底美丽的世界。在帕劳,有几个在别处不可能见到的浮潜奇观:
玫瑰花园:玫瑰花瓣一样的暗红色硬珊瑚铺满海底的一座山坡,无数的彩色小鱼在其中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。
庞贝城:像小桌子那么大的活车磲贝散落在海底,它的出水管有人的胳膊那么粗,平时,车磲贝的厚肉是挤出硬壳外边的,当你去触动那些肉的时候,它们机灵地收缩起来,因为肉太多,壳一下子关不上,但是,它再次张开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再去触动它,因为,这次它有准备了,收缩的速度非常快,如果你真的被那么大的车磲贝夹住的话,相信它的力量会让你没救的。
水母湖:在帕劳的群岛中,有很多岛都有四面环山的内陆湖,湖水没有海水清澈,呈现暗绿色。数万年前,水母湖曾是海的一部分,由于地壳的剧烈运动,周围的海床升高,逐渐将它与外海隔绝,形成了一个普通的内陆咸水湖;由于天敌们的消失,也由于帕劳人不懂得"老醋蜇头"的美妙滋味,原来的水母不仅生存下来,而且大量繁衍,因为没有危险,水母自身的防御武器--毒素,在数万年的进化过程中消失了。因此,帕劳的水母湖里有着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无毒水母。我们去的那天,天气晴朗。开始的时候,我们在水里只偶遇了几只小水母,导游带着我们向湖心游去,渐渐地,我们接近了湖中心。一只、两只……百只、数千只大大小小粉红色的水母出现在我们的周围。大到双手无法合拢,小到像水中升腾的气泡,一汩、一汩地向我们飘来。那些水母对人这样可怕的具有进攻性的生物是完全没有抵御能力的,它们软软的身体被游客们摸来摸去。我想,每天都有那么多游客来摸,水母还是会受伤的。聪明的当地人早就想到这一点了,据说水母湖的参观是统一管理的,有时候,开这个岛的水母湖,一段时间以后,再开另一个岛的水母湖,这个就关闭起来让那些受伤的水母休养生息,这样,水母湖既为帕劳创造了可观的旅游经济,同时,水母也得到了管理和保护。
鹦鹉螺:在帕劳,还有一个值得潜水人关注的奇观就是可以看见海底活化石--鹦鹉螺。鹦鹉螺生长在人类无法潜到的深海里,我们中的一个专业潜水的同伴,他所在的潜水学校就曾经组织了一次观赏鹦鹉螺的潜水活动。前一天晚上,有人把放有鸡肉的笼子,下到深深的海底。一夜之后,鹦鹉螺爬进了笼子。两条船在海面以相反的方向开,把伸进海底的绳子拉起来,船大概要开十几分钟才能把笼子拉到海面,所以我们可以想象一下鹦鹉螺大概得在多么深的海里。笼子上来之后,果然里面有活着的7只鹦鹉螺。由于鹦鹉螺的身体构造是一格一格的,因此它是天生的潜水专家,它不必担心我们人类惧怕的气压。当人们把鹦鹉螺放进海水里,看着这些鹦鹉螺一跳一跳地回到了大海深处,相信这是令其他潜水人非常羡慕的体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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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上述的活动,都需要出海,出海在帕劳是由规范的旅行社来组织和管理的。每天早晨,我们住的旅店前面的小港口都要喧嚣一阵子,好多穿了救身衣的游客,白白地一船一船地早上拉出海去,下午三四点钟一船船黑黑地拉回来,周而复始。他们都是去附近海域浮潜,中午到无人岛上BBQ。我经常在阳光中吃着早餐目送他们走,下午又躺在海滩上看着他们一群群地回来,我只参加了几次出海的浮潜。因为,在我们那个沙滩下面的海里,也有很多珊瑚礁和鱼,我每天在那里游弋,看也看不够。
母系氏族的社会从当地的电视里,我了解到帕劳到现在仍是个母系氏族的社会。女孩子是先有小孩才结婚的,据说第一个孩子的满月礼,是当地女孩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,那一天,女孩子会被打扮得花团锦簇,浑身涂满椰子油,举行重要的仪式。那时候的女孩子都很丰满,装饰在腰上的带子勒进肉里,可能是因为才刚生完孩子一个月,人仍然比较胖吧。我想这种对做母亲的重视可能还是因为当地自然条件不好,岛民对生殖力的一种崇拜吧。我们在岛上见到的最多也只有四五十岁的人,更大年纪的没有见到。帕劳岛的代表建筑是男人会馆。在这个母系社会的国家,除了作为国家象征的世袭女王陛下,参政议政的工作是交给男人来做的,男人要在男人会馆里商量"天下"大事(好小的"天下"啊),而谁来讨论这些天下大事,讨论什么事情,这是由女人来定的。尽管现在实行的制度是议会制,国家大事由总统负责,但是女王的地位和封号,作为国家的象征还遗留下来了。
据说帕劳当地的土人是非常懂得保护自然、保护他们所拥有的资源的。比如,帕劳岛到处是椰子和热带水果的树,成熟的果子挂在枝头是没有人摘的,其实摘下来卖给像我们这样的观光客就可以赚钱,但是他们不,他们用这种方式保持帕劳的原始气息,椰子从枝头掉下来,没人搭理,不久自己又长出新芽,新芽向上长枝向下长根,不久又有了新的小椰子树,非常神奇。
帕劳的餐饮业十分发达,在首都的大街上,散列着各式小餐馆,日餐、泰餐、印度餐、广东菜、台湾菜、川菜都可以找到比较正宗的,只是贵。在这里,你可以吃到非常新鲜的红树林蟹和美丽的苏眉,石斑鱼在这里平常得没人关注。有意思的是这里的蔬菜和海鲜的价位差不多,而且都是一拨儿一拨儿的,可以想象是因为轮船一船船进口,上半周每个饭店的蔬菜都是卷心菜,下半周就全是茄子了。
当地的帕劳人基本不与游客来往,他们用合资的办法来保护自己的经济。所有的企业商户都必须由帕劳当地的人当法人才能营业,所以帕劳人基本不用工作,下层的平民则是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,过着非常朴素的原生态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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